许小军整个人都傻了,他双腿不停使唤地发软,瘫坐在地上,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真的是当年被他们关在牛棚里的那个小杂种,怎么可能呢?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
他脑中的血管汹涌澎湃,挤压地要爆裂一般,疼的他发胀发昏,视线不清。
他看见有人恭敬地拉开了沉重的包厢大门,许塘迈步出去的背影,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许塘!!我所有的家当都投在里面了!!你不给我钱,我借他们的怎么办!我借了他们三百万!!你一定要做的这么绝?!你知不知道那块地是谁给我们运作的?是李怀远!他是你的亲生父亲!!难道你要把他送进监狱?!你不怕遭报应吗!!”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仿佛那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棵稻草。
然而他只听见门口传来的,轻轻的一声嗤笑…
嘲讽、轻蔑,像他说了什么好玩的玩笑话一样。
那扇大门关上了,只有服务员在收拾满地狼藉。
许塘说这才刚刚开始,就真的只是刚刚开始,将吴尖村那个臭到发烂的地方祖坟盖做沼气池,只是其中一个最为轻巧的报复方式罢了。
整个吴尖村谁也没想到最先动工的,会是沼气池,而且就建在他们的祖坟和祠堂上面,这不是欺灭祖宗吗?村长吴海建纠集村民先找上许小军,毕竟大家当初加紧盖楼房,争取能多拿赔偿款的钱,可是许小军主动提出由他来集资,他们都是找许小军借的。
谁知一进去,许家家里早就空了,只剩下他那个瘫痪的大哥,